花想
小說 米英 Sound Horizon Doctor Who 三日月宗近(刀劍)

"I am a camera with its shutter open, quite passive, recording, not thinking."
Christopher Isherwood

[APH×SH]Mephistopheles 03

.イド與神羅,許久許久之前
.接上之前寫的Mephistopheles, 或者該說是解釋前因

烏鴉跟他雀躍嘶語,森林裡藏著寶物,在他身邊纏轉叫個不停,森林裡藏著寶物,他漫不經心摸過那乾血似的翼毛,接著鎖鏈勒緊的音聲掩蓋踏落露草的靴響,烏鴉歪扭著頭在地上一動不動。

森林會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專吃小孩的醜陋魔女?廢置教堂的燒黑琴座?他哼聲把暗藍皮書闔上,腰間鋒劍掃過縊掛蔓藤,枯黑薔薇一碰碎裂。

噢。

原來真的有呀。睜大的苦艾綠瞳瞬即恢復,蒙上宵暗的笑容如刃展現。他悄聲走近拾起黑帽,溫柔地把小個兒抱入懷裡,沉睡的男孩垂低軀體任他擺佈,像一隻遠離暖家的迷途雛鷹。他輕觸那頭金色頭髮,彷彿數百年前曾經如此哄...

[APH×SH]鮮紅冰藍

.法叔和殺戮女王的懸疑警探AU
.此Noël是哪個Noël呢…

Francis的眼界裡看見旋轉的裙擺,她在他印象裡就是一位獨自起舞的女性,音調朦朧笑聲曖昧,像擱在夜晚稍會的第二杯紅酒,流出甘美忘情的香氣,直至舞動裙裝滴下溫熱艷紅。

請問你在尋找什麼?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醫生問,咖啡擱於兩人之間飄起蒸氣。他正在閱讀爬滿深澀字眼的文件,在優美花體的行跡間躍現女孩的草圖,Francis摸了一下,是直接畫上的墨水筆。

大概是對她難以忘懷吧。他思索後回答,翻頁後是另一幅少女畫像,他立刻知道其中的連貫性,舞台上她的人生也是這樣演繹。即使過了八年。

她就是這樣的人。醫生點頭,單鏡片下的鏈子細細晃動。或...

[APH×SH][法.國組]01.朝與夜的故事

.今年預定的個人本,APH和SH的Crossover的法國歷史短篇小說本
.法叔和法子並存設定,Hiver跟SH裡的設定沒太多關聯,比較像跟著法叔的背後靈
.大概會再修改,這是試筆

01 朝與夜的故事

我從溼腐棺材猛然甦醒起身,瑪麗安娜就在旁邊守候。她懷裡裹著布團,跟遮蓋栗髮的頭布一樣陳舊污髒,但她的手仍舊柔軟溫暖,我如獲救贖地與她十指緊扣。

我伸手沿頸摸索一圈,斷頭台的痕跡已經消失。那確實是迅速而無痛的處決,唯一折磨臨死之人的是眼前朦糊一片的恐懼和喧罵,對我而言這些卻沒有意義,僅僅遺憾帶不走燃燒全身的銳痛。

那位女士……盛在缺角木杯的稀酒呈現沉黑色,我想起滿手的燙熱鮮紅,滴落地上以後亦是...

[SH]箱外之庭

.重溫Nein演唱會後想寫故事以後的片段
.跟其他地平線重疊,包括萬聖節和VS,月光白鳥暗示

麵包店殘餘摻著麥香的燭光時,她會悄悄抱住孩子哼唱過去的歌,暮暗裡輕盈躍現海盜和雷神還有英勇將軍的馳馬身影,陪伴若睡若醒的孩子宛如白鴉飛越夢中的黑暗與暴風雨。

◇◆◇

不給糖便搗蛋!門前的孩子嘻笑遞出同樣盆口大開的布袋,他便從瓶子摸出幾顆糖果,懸掛的南瓜燈照出孩童興奮通紅的臉龐。

吃完後要好好刷牙哦!身為醫生不禁提醒一句。直至妻子和兒子央求他雕幾個小巧的南瓜燈之前,他已經許久沒參與這個節日。

孩童用力點頭,咯咯地笑時露出剛換不久的門齒,燦色髪蔭下似曾相識的眼睛凝視他,醫生一時恍然。

大人的手搭在孩子的披風上,原來討糖...

[SH][月光白鳥]Allemande

最初緣由是März的玩心起意。


她的戀人被派遣遠行數月,雖然王國主人曾建議用現世別緻閃爍的器具維持聯繫,但習慣昏舊年代的他們依舊選擇簡樸的信件傳遞,白鴿黑鴉穩定如同圓舞曲的步調在他倆身邊繞轉來回,編織思念。有次他於信末留下熟悉的行譜,她便俏皮地用相互呼應的復調旋律答覆。

接著他再寫新的曲段,她也微笑執筆回應。五線譜最終覆過一絲不苟的文字,在琴上翩躚舞躍初聲訴說。他們誕生在拘禮嚴厲的世代,反而樂音裡更能親近觸碰彼此。

例如活潑節拍的民謠傾述麵包店的甜香,輕快的田園曲調琴拂起兩人策馬約會的回憶。

她握著新的信紙偏頭,又一次細細思索其中密謎。佇足窗台的白鴿溫柔低鳴。


抽空教她小提琴的...

今年12個月全記錄達成!

四月墮入愛河(?)後就失控了…

[APH×SH][法.國組]Lost in the valley of the night

.故事時空在二.戰後

他在我身邊朗讀。瑪麗安娜垂下眼眸,爐火殘剩的光影晃晃搖動貼著她的身軀,絲亮的栗髮從虛硬的染金淌現,而他站在吊燈的亮處,看著她宛如這片土地於灰濘中重生。每一個晚上,他會朗讀維克多.雨果的作品,像以前那些情人一般溫柔低語,是他陪著我渡過這四年的黑夜。

法蘭西斯想像那個畫面,瑪麗安娜疲累地瑟縮坐在搖椅半睡半睡,披肩滑落,而梳著舊時髮型的銀髮青年背在她椅後捧住書本閱讀,就像百年前陪他躲在髒窄閣樓,看他忍受痛苦振筆書寫。如果Hiver擁有身體,他想必會為瑪麗安娜蓋好披肩,並送她盛開的鳶尾花。

然而唯有法蘭西斯看過那個流浪幾百年的靈魂,與他共生的瑪麗安娜只能聽到聲音。

他離去...

[SH]FSN paro設定

.寫出來有點羞恥play,一切只是心血來潮的突發妄想

.套用Fate/Stay Night設定骨架,但有一定程度不同

.基本上沒CP,除了原作既定的戀人

.會出現黑Hiver、洗白Idolfried的詭異劇情


所謂聖杯

就是被病毒感染而創造這個閉鎖世界的貓君Nein。

意識分成被感染和未被感染的兩部分,病毒化的意識(沈睡的人形貓君)會用盡方法維持閉鎖世界,包括推動聖杯戰爭、修改主僕組合、自主攻擊以至強行刪除角色。簡單來說,終極獎品不單會思考還超高能,本腦洞最大boss也,不是拔掉插座便能打發的最終boss。

未被感染的意識(黑貓形態)擁有同等能力,脫離人形本體後處於失憶遊蕩狀...

[SH]Ex-Saber(FSN paro)

.妄想的Fate/Stay Night paro,詳細劇情請再等下篇時寫(忙到天昏地暗)

.暫時只要知道這是上次聖杯戰爭;Assassin=Märchen、Elisabeth=master、Michèle=Caster、、Idolfried=Saber、聖杯=感染病毒的貓君Nein

.不過三位Servants有SHK或SH的記憶,所以這是混合兩個世界的奇異設定

.Idolfried看來很黑,事實上疼愛著養子存在般的März,這裡的他其實很白


連繫倏地碎裂了。Idolfried的身體變得極為輕鬆又譎異萬分,他太習慣纏勒意識之中的幽暗惱喧,現刻這種封密的空靜反而...

[SH][月光白鳥]Ex-Assassin(FSN paro)

.妄想的Fate/Stay Night paro,詳細劇情下次再寫

.暫時只要知道這是上次聖杯戰爭;Assassin=Märchen、Elisabeth=master、Michèle=Caster、、Idolfried=Saber、聖杯=感染病毒的貓君Nein

.不過三位Servants有SHK或SH的記憶,所以這是混合兩個世界的奇異設定

.其實是想寫月光白鳥水中接吻,結果意外深入Märchen的內心戲


他的深沈情感早於井內淹溺,死前那份不甘與恐懼被id以及Idolfried蝕盡噬沒,以此作為償價他換得現在這副冰涼無溫的軀體。Märchen v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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