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
小說 米英 Sound Horizon Doctor Who 三日月宗近(刀劍)

"I am a camera with its shutter open, quite passive, recording, not thinking."
Christopher Isherwood

[三日月中心]鋼心

.跟稚心同系列的後續
.天下一振場合,無cp感
.心性尚未完全沈靜,不好惹的天下五劍

身為北政所大人所持有的器物,難道不應該聽順主人的命令嗎。金黃目瞳高居睥睨,他身後的魑怪侍從紛紛發出低啞清晰的嗤笑。

想讓我跳舞的又不是北政所大人。三日月垂頭淺勾嘴角,拂袖輕輕挪動了盤上棋子。

關白大人的要求難道不比北政所大人的嗎,天下五劍能為天下人獻舞,是無上榮耀。天下一振昂著下巴,他當然聽聞過關白大人贈予妻子的此振逸聞,尤其是那個不殺之刃卻列居天下名刀的名號。三日月殿下稍前還在庭院跳過呢。

那只是老人家用於打發時間的偶爾興致,難登大雅之堂。三日月的聲線低沈數分,被背後的嘲言卑語掩去,他悠然整理起狩服的左...

[三日月]稚心

.子三日月中心
.童子切個人私設,兩刃彼此認識捏造
.爺爺刀身不平衡一說採用
.遲到國寶指定日賀文、再度出展紀念

昨天看見的舞太優美了。無人看顧的偷閒之時,三日月悄悄拿著扇在庭院耍弄一番,模仿神樂的舞姿。

粉色花瓣落於扇面。他屏息徐徐挪動,扇上櫻花婉然飄轉。父親的弟子們都在談昨日的獻上盛況,他們說,他的兄弟光顯了三条一派。

牛車由皇宮列隊護送離去,當時他拉了血吸的振袖。將來的我也會像小狐那般嗎?

血吸撥過他的額髪,金房紐輕輕搖晃。他的身高才到血吸的腰間,紅黑柄卷就在他目線之處。血吸的刀總是滲流血味,跟三日月的刀絲毫不像。

男人不發一語轉身走了,三日月向牛車再望一眼,然後跟隨在後,小心翼翼...

[小狐三日]殼

.重度OOC。設定爺爺是正在經歷反叛期
.分兩個視點,對石切丸的稱呼也有不同
.後續應該會寫成本子,趕上8月的話。三日月在小狐幫助下得到名與利,浮士德似的故事。

石切丸抓起身邊的劍,從朱梯躍下狂奔時拔刀出鞘,夕陽下的寒光瞬間染了一抹血紅,砍落一刻小狐丸恰巧躲開,煙縷化成的黑狐轉瞬跳出咬住彎刃。

身為禰宜的男人低誦咒術,狠力揮刀將他的黑狐刺穿粉碎。石切丸將銳刃般的視線轉向他,舉袖擋著匍伏在地的青年。

立刻離開這座神社,妖狐。

而他的目光離不開人類孩子,白色狩服在他身上看來適合無比,十足小狐丸一貫熟知的優雅模樣。

告訴我你的名字。他說,末音與嘴角帶著溫柔。

什麼鬼話。難以入耳的忿怒語調將疊...

[三日鶴]天地一渺

.極短,不清不楚的片段
.靈感來自The Cinematic Orchestra的"Arrival of the Birds"以及Celine Dion的"How Does A Moment Last Forever",還有William Blake的《Auguries of Innocence》

三日月帶著鶴丸的骨灰出發,遵從他的遺言坐上火車,前往遙遠山後的寂靜湖泊。

日光與影子在坐椅上歡快挪轉,木盒慢慢摻入暖溫,感覺就像他還在身邊,朗讀書本時朝自己露出別有意味的笑容。

細小的車站只有他下車,鏡湖比天空還要深藍,冰冷的空氣幾近炫目夢幻,三日月瞇起眼,紺色頸...

[爺婆]メールが届きます

.對,就是"You've Got Mail"電影paro,情人節發想
.小書店店主山姥切跟想收購書店的連鎖書店集團總裁三日月槓上,卻不知道原來跟他在書評平台結識然後互通電郵成為網友的就是死對頭

我們去他們的店前貼海報,黑底紅字大寫黑心財團。清光半身挨著收銀處,熟練地塗上指甲油。安定建議還可以朝他們扔雞蛋。

不要浪費食物,太不風雅了。歌仙把開封的新書箱子一口氣抬到桌上(清光一邊抱怨一邊把他的指甲油套裝挪開),山姥切留了入口的展示桌給他佈置。

但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蜂須賀的聲音從矮書架後面傳來,他正在專心盤點。山姥切,那天三条集團還說了什麼?

山姥切放低眼鏡,閉上眼按住隱隱作痛的額頭。...

[爺婆]​雙弦月 (接龍 with星月晴)

.與星星 @寂靜之風 的爺婆接龍無料,CWT45及CWHK43場次結束後公佈
.刀劍亂舞舞台劇爺爺及音樂劇爺爺主,音樂劇本丸山姥切捏造
.內容很狂,慎,不喜請無視


雙弦月

細碎的光茫包圍著他。

跟那個男人髮絲同色的光茫妖豔而寂靜,跟他所認識的男人完全不同。

他所認識的男人銳利而溫和,就像在天空上保護眾生的明月一樣。

而這個男人,卻是個誘惑眾生的妖魅之月。

男人瞇起了雙眼,愉快地哼著歌。

他沒有觸碰他,只是坐在他的前方,微笑看著他而已。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喔。國廣。

他說。

我會把佔著你的心中的明月摘下,我要你哭著求我抱你。

在這之前我都不會碰你的。

鮮紅的妖魅之月微笑著。

他想要的,無論如何也要得...

[爺婆]詩卷

.本子《青金石》第二篇,同系列包括篇《青金石》及《交換
.是比前兩篇更早的故事

山姥切從三日月接下酒,圈於手指的小小酒杯一口便喝光。逐漸習慣的苦灼滑過喉嚨,滴落腹胃凝聚化成火焰。但他已經有足夠的光,山姥切沒頭沒腦地想,懸佇夜裡的玻璃燈拖著搖擺燭影,脫掉斗蓬的眼界變得光亮。少年屏住心神靜止不動,握緊毛筆在紙卷上小心遊移。

三日月誦唸的聲音娓娓傳來,他飛快振筆落墨,還是追不上對方的速度,完成的字跡斜歪難看。

放下的白瓷酒杯與另一杯輕輕觸碰,像親近貼密的滿盈白月。三日月繞到他的身邊,山姥切不知道毛筆如何轉入三日月指間,直正端整的東國文字躍現飛揚,他目不轉睛盯住紙上優雅起舞的手,但沒能讀見什麼竅門。

國廣...

[爺婆]週期

.對交往抱持玩玩態度的爺爺,最後是交往時期的爺婆
.跟鶴丸是兄弟一般的關係,真的,我發誓

那個男人溫文有禮地詢問鶴丸國永的床位編號,山姥切從成堆的病歷檔案抬起頭,他當然記得縫針時幾乎掀翻天花板的病人,白淨臉孔吐出的胡鬧話語卻讓護士們掩嘴偷笑,現在乖乖睡在他面前的十二號病房裡。那個人淺笑道謝,手上搭著西裝外套和雨傘,也是好看得引人注目的男人。

巡查完畢後山姥切發現那個人鑽進鶴丸國永的床,跟本應痛得咧牙的病人親密躺在一起。山姥切聳聳肩,現在趕人會吵醒其他病人,只要他們就這樣乖乖躺著便好。

他回到座位開始寫報告,兩人壓低聲線的對話繞於耳邊,讓運轉著噗脈動儀器的深夜變得柔和。

事情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你又在躲...

[一期三日]鏡夢

.歷史顛覆和暗示毀容梗,請慎入
.大概是一個一期所作的(噩)夢,從如果燒身失憶的是爺爺的假設開始構想,也忽略了歷史細節
.因為是夢,情節毫無邏輯可言

在夢裡,灼烈痛軀的火焰不再纏身折磨,他被放入箱子悄然帶離大阪城,開盒醒來後的命運反如塵封箱櫃一般沉靜安定。記憶沒有燒斷,他仍是曾為天下人所有的天下一振。

弟弟們天真歡悅的聲音倚偎住他,他們拉著他跑過廊庭,天藍粉紅的柔和光影繞於身旁。聽說是位很漂亮的大人哪。他揚起微笑,那位大人確實是呢,他記得對方櫻樹下的回眸一笑,見過才明瞭何謂美麗不可方物。

主殿在翻弄一個古櫃,他看見屜子被一一拉出,再嵌入錯亂的隙間。主殿伸手為他指了方向,其中一個屜子打開,露出...

[爺婆]視線

.刀音本丸山姥切捏造,單戀偶像的迷妹謎之鬱悶感(?)
.有鄰壁客串

山姥切先把審神者寫的採購清單處理好,然後悄悄溜到街後的茶屋,他確認過還未到平常返回本丸的時間,在那之前剩餘的分刻都是他自己的。

木椅上擱著甘綠溫茶和精緻點心,山姥切露出思索的表情,葉片於空中旋轉飛舞,他傾神留意風向與一切動靜,萬屋那邊的喧樂與他遠離相隔,僅僅留下令人安心的低柔風聲,最後戴著護套的手緩緩地、看似毫無可疑地把懷裡的書衣解開。

滿排墨字的書頁中,藏著一張相片。他垂頭凝視,閃爍的綠瞳沈醉沒語。

也只有這個時刻他才能夠獨享照片。還有相片中的人,跟那摻了月色的回眸目光。平時以急惱不耐甚至不屑遮掩,其實他一直借著披布偷偷追逐注視,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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