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
小說 米英 Sound Horizon Doctor Who 三日月宗近(刀劍)

"I am a camera with its shutter open, quite passive, recording, not thinking."
Christopher Isherwood

[APH×SH][法.國組]01.朝與夜的故事

.今年預定的個人本,APH和SH的Crossover的法國歷史短篇小說本
.法叔和法子並存設定,Hiver跟SH裡的設定沒太多關聯,比較像跟著法叔的背後靈
.大概會再修改,這是試筆

01 朝與夜的故事

我從溼腐棺材猛然甦醒起身,瑪麗安娜就在旁邊守候。她懷裡裹著布團,跟遮蓋栗髮的頭布一樣陳舊污髒,但她的手仍舊柔軟溫暖,我如獲救贖地與她十指緊扣。

我伸手沿頸摸索一圈,斷頭台的痕跡已經消失。那確實是迅速而無痛的處決,唯一折磨臨死之人的是眼前朦糊一片的恐懼和喧罵,對我而言這些卻沒有意義,僅僅遺憾帶不走燃燒全身的銳痛。

那位女士……盛在缺角木杯的稀酒呈現沉黑色,我想起滿手的燙熱鮮紅,滴落地上以後亦是這個顏色。

她沒事。瑪麗安娜說,她用手指梳理我的頭髮,最後撫碰我的臉龐,紫羅蘭般的眼眸繞轉黯火照不出的光。但那孩子沒能活下來。她把那個布團抱得更緊。

我們浸入濕冷的暗夜,沈默不語。

我在馬車抵達前看見他。我緩緩說道。他求我救那位女士,她快要生了……然後我便明白過來了。

所以我才拋下瑪麗安娜苦心準備的馬車,轉身衝過混亂血腥的大街跟他走。瑪麗安娜握了握我的手,她沒有責備我,我們都知道若然是她,她也會放棄逃離這個牢獄的機會。

法蘭西斯,為什麼我無法看見他?她幽幽開口,捲起身體倚落我的肩膀,她將褪色毛毯蓋在我倆身上,而我仍坐在棺木裡,這畫面想必溫馨而滑稽。

我突然想起每隔幾十年或百年,瑪麗安娜便會再度提出這個問題。我們倆是對等的,法蘭西的土地和人民同時塑造了我們,她卻無法觸碰那孩子,他的髮瞳、說話和歷年變化都是我告訴她的。我知道她一直渴望見他一面。


說實話,我也談不上理解那孩子。他到底是什麼,為何存在至今,即使是我也無從解答。上帝會讓每位未能誕生的嬰孩迎入永生天堂,人類的靈魂只有一次降生,這是我熟知的生命典法,偏偏那孩子的存在全盤否認了這一切。

我所知悉的,就是最初遇見的他。他是某個貴族和侍女的私生子,他的母親於嚴冬裸著雙手,在宛如樹皮的薄木箱留下兩件木玩具,以及他經已成形的人骨,我深深為那幕撼動。

或許這就是解答──他在那之後長伴我身邊的原因。

因為我挖出他的骸骨,把他從墓園泥下帶了回來。


花想.201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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